基本全职周江相关,但是有时没粮吃饿疯了会推荐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拆逆但是并不是真吃(除非真的画的写的很好而且不过火)所以注意避雷,其他cp有一点杂但基本是正副队,江波涛迷妹,江副队是世界的瑰宝大家都要好好爱他

【周江】雪原(1)

*摄影师小周x???小江

*特殊能力设定,不喜慎入

*剧情老套且拖沓,如有雷同纯属意外,随缘更

*人物属于虫爹,他们属于对方,ooc属于我


本章江副基本没有露脸。


1.

周泽楷停下脚步,用力搓了搓快冻僵的脸,深吸一口气。

天色将晚,三分钟前令他赞叹不已的玫瑰色夕照现已溶解在地平线后,墨蓝的夜色即将覆盖这片雪原。

即使是一个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经验的普通人也能在5秒钟内反应过来,在室外温度最低可达零下35度的深冬,夜宿野地不是什么好选择。而如果是周泽楷,他其实还有资格描述一下风像薄如纸片的刀刃割过皮肤的细节,可惜语言文字从不是他擅长的方面。

所以他沉默着,从衣袋里拿出地图和指南针。算上被天空和旷野攥住视线而掏出单反和素描本的工作时间,他自公路上下来已经过去了10小时。结合自己的速度和方向,现在距离他向往已久的那个小镇还有五公里。

五公里,背着塞得满满的登山包,之间隔着没过小腿肚的皑皑白雪,在脚下被踩出压抑的“喀吱喀吱”声,只能踉踉跄跄地前行。湿冷会从脚底延伸至骨髓深处,但是感觉不会十分真切——那时候双腿早就被冻到麻木。但这个距离对周泽楷而言不算太远。

事实上小镇并不是与世隔离。那里最为人所称道的就是现代科技与悠久历史的和平共处,那条公路也是通向那里的。但周泽楷向窗外一望便被这片毫无瑕疵的雪原吸引到忘记呼吸。他磕磕绊绊地向搭车的司机表示在这儿停车就好。

司机语速很快(或者对他们本地人而言那才是正常语速),他听不太明白,但还是辨别出这位热情而健谈的中年人对他们的分别感到不舍,但尊重他的选择,而车后座偷偷看了他一路的女子更是急切地表示这样会不会太危险。安全座椅上的婴儿用淡蓝色的眼睛望着他,看到他转过来就冲着他笑。

但他还是下车了。他预感除了景色好像还会找到些什么。

 

 

 

一小时后他又一次停在了茫茫雪原之中。

我走错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雪地透出青色,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不知何时刮起了风,这不是个好兆头:今晚老天爷注定不会安宁。

是时候速战速决了。

如果此时雪原里有一个普通的旁观者目睹接下来这一切,他会看到只是一眨眼间,那个全副武装的旅行者已经置身于两百米开外,起点终点间没有任何脚印。他一定会惊异地揉揉自己的双眼,安慰自己大概是被雪光照的眼花。结果下一秒他又会看到周泽楷身形一晃,瞬移到远处。这下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他会确定自己并不是眼花然后尖叫着逃走,而周泽楷也会迅速地消失。

幸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此时周泽楷在思考的是每次瞬移200米应该不会太消耗体力。以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方式行进了两千米后,他终于确定了现在的情况。

我走错了。

他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担忧。刚刚他已经感觉到了:风夹杂着冰冷的颗粒打在他的脸上。最坏的情况发生了,而且还可以在此基础上更坏一些。但他找不到任何避风处来扎帐篷,更不要说在这种天气睡在帐篷里。他也不是很确定小镇的方位究竟在何处,这对于一个旅行经验丰富的人来说是一个很蹊跷的错误,大概这一次他被那种突如其来的预感冲昏了头脑。

又尝试着过了不知多少个200米,周泽楷体力告罄,但说到底他也依然不是很焦急。童年荒诞(倒不至于有多糟糕)的经历让他在面对不利的情形时总是自然而然地冷静下来。焦急没有用处,冷静才能让他更快地做出判断。

更何况他已经透过越刮越紧的风看到约三百米远有一片阴影。阴影不小,目测材质坚硬,似乎连形状都挺规整,得天独厚的避风所。再打起点精神赶到那里应该来得及扎上帐篷……

周泽楷忽然一阵战栗。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片形状规整的阴影上亮起了发光的小格。那些光在无尽的黑暗和纷乱的雪片中显得十分微弱,却足以刺痛不抱希望的双眼。

那是一座小屋。

 

 

 

周泽楷犹豫了一会儿。

他已经站在了门口。小屋很普通,混凝土仿制木头外观,屋内点着灯或是燃着炉火,通过窗户透出诱人的光,是林间雪地里时常会遇见的建筑,大概下一秒就会有络腮胡子的守林员或者猎人提着灯出来。

然而这幢小屋却又让人感到诡异,这份诡异不用细想就知道是从那扇厚重的防盗门那里产生的。从审美角度看它破坏了小屋平静安宁的风格,而从实用角度看,那扇和风雪一样冰冷的金属防盗门只透露出一个信息:这里不欢迎陌生人。如果周泽楷再仔细地观察一下还会发现他刚才以为透着温暖的窗户也没有那么温暖,似乎因为挂着窗帘,屋内的事物除了一点橘色的光晕他什么也看不见。

(后来的周泽楷回想起它,依然认为这一切太相似了。简直是一模一样:温和,友好,孤立,充满敌意。)

但现在的周泽楷没有任何精力去注意到这些。他使劲捶了捶门。

“有人……!!!……咳。”

他的声音瞬间被咆哮的风吞没,而且很不幸被呛了个好歹。他皱着眉头咳了半天,攥紧衣领往上提了提,抿紧嘴几乎砸起了门。无人应答,恐怕里面的人只以为是暴风卷起的树枝石块。

太糟糕了。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去拧门把手,甚至在考虑可不可以敲碎一块窗户引起里面的注意。结果出乎他的意料——门把手在他错误估计的力度下轻轻松松旋开,他差点磕在门上——

这么个令人望而生畏的东西居然根本没有上锁。

房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这是个让人喜出望外的结果,周泽楷不打算计较这些。门的质量不小,又是向外开的,反抗狂暴的风费了他不少劲。但它最终还是被拉开到足够一个人进入的程度,然后在周泽楷还没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跌跌撞撞进了屋子,再加上屋外的大气压,只感觉天旋地转——

大门“砰”地关上,屋外一切喧嚣被阻隔在了门外,已经适应风声的双耳一时被寂静压迫得隐隐发胀。这下他是真正站在屋内了。

周泽楷感觉心脏快被擅闯民宅的负罪感和找到安身之地的欣喜撑破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必然的,但高兴之余他又隐隐担心房主会突然冲出来找他麻烦,更何况该国持枪合法。不过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在这种天气,只要细细解释一番(虽然对他而言有些困难,不过他的外貌一般会减轻这方面的负担)一般人都可以理解。接下来就是好奇;一旦狂跳的内心平静下来,他就对未曾谋面的陌生人的生活产生了兴趣。

屋内没什么摆设,主人大概是个单身汉。吊灯因为猛地关门摇摇晃晃地亮着,小屋空无一人:也许在那些紧闭的房门或视觉死角后面。右手的壁炉里铺着已经完全冷却的余烬,好在旁边的篮子里微微潮湿的柴火看上去足够撑过这场暴风雪。壁炉前放着两张棕色沙发,看上去还算柔软;茶几上摆着一个空玻璃杯,残留的一点凉水勉强盖过杯底。左手的双拉门没关好,可以看见灶台上的水壶。

刚刚的疑惑现在解开了:所有的窗户都严严实实地挂着百叶窗帘,这大概没什么好大惊小怪;房内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品,这种事也是常有的。墙体漆成白色,屋顶由椽条将木板拼在一起,脚下铺着最普通的地板,被清扫得很干净。空间狭小拥挤,好在主人大概是个整洁的人,唯一碍眼之处只有周泽楷身上慢慢融化流入地板缝里的雪水,这让他有些羞愧。

但是,周泽楷想,这个屋子还是不太对劲。他只是扫了这么几眼,脑海中立刻冒出来出来的念头让他有些茫然:首先这肯定不是一个温馨的家,其次它连居所都说不上。这儿充满了长期居住的痕迹,可怎么看怎么冷寂。

墙上的钟咔嚓咔嚓地走着。

周围的人果然会影响个人的思维方式。周泽楷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这些细枝末节的胡思乱想抛出去。

我又不是私家侦探。

这样一来他的心情顿时轻松起来,鼓起勇气用这个国家官方语言不太流利地问:“有……有人吗?”

钟突然敲响了八下。声音不算大,在寂静的房间里却足够让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转向声音来源。

虽然他已经听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咔嚓”声——

枪口正好抵在他的后脑。

“晚上好,”一个冰冷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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