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全职周江相关,但是有时没粮吃饿疯了会推荐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拆逆但是并不是真吃(除非真的画的写的很好而且不过火)所以注意避雷,其他cp有一点杂但基本是正副队,江波涛迷妹,江副队是世界的瑰宝大家都要好好爱他

【周江】雪原(2)

1在这里

2.

半自动手枪,装消音器。周泽楷有些遗憾:如果是10岁的他,说不定还能从拉开保险的声音和枪声辨别出型号。现在没那么清楚,因为这一点当时也不怎么被强调。

接着他意识到这人说的居然是他的母语。

枪口还未指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差一点做出反应。但他费了很大的劲让自己待在原地,否则他现在大概已经瞬移到那人背后夺下手枪。

总要解释清楚。他保持着双手举起,尽量用平静的口吻:“我不是小偷……”

那声音不太清楚,好像闷在什么下面,但周泽楷听出他似乎被逗乐了:

“怎么,你们现在都开始拿小偷作掩护了?”

周泽楷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没等他回答,枪口又向前顶了顶:“还有几个人。”

“……什么?”

“装傻是吗,我会知道的。”那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来之前都不了解情况吗?需要的话我会把你姓甚名谁都……”

周泽楷突然感觉到一丝十分熟悉的静电感。在他愕然地反应过来前那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枪居然放下了。

周泽楷立刻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那人比他矮一点,手中还握着那把M9A1,脸被线织围巾遮了大半,只露出有一点乱的深色短发和略内陷的双眼,同样满脸惊诧地盯着他。

“……你不是。”那人后退了两步,“你居然……”

惊诧一点点地转变成恼怒和不安。

那人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后突然指向大门:“出去。”

周泽楷简直懵了。开什么玩笑?现在出去是送死。

“但是……”

“出去。”

“外面……”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那双眼睛闪过一丝犹豫。

周泽楷敏锐地抓住了那抹稍纵即逝的神情:“只留一晚,等风雪过去……”

“不可能。”房主突然出声。他似乎下定了决心,直接走到门口,“我这是为你好。”然后他坚决地摁下门把手。

没打开。

他似乎有些尴尬,更用力地推了一下。这回终于打开了一条小缝,屋外早已完全肆虐的风雪瞬间挤了进来,尖锐的惨叫立刻撕破了屋内的安静。那人被刺骨的风扑了一脸,躲闪的时候手指一松,门“轰”地撞回了门框。世界登时清静。

陌生人呆呆地立在那里,背对着他,不知道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周泽楷在心里绝望地叹了口气,顺手将登山包往肩上提了提。

这时陌生人突然偏过身子瞥了他一眼。

“你先坐会儿吧。”他的声音充斥着说不出的疲惫。

 

 

 

周泽楷将背包放下,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有些困倦地拉下帽子。

如果你在场,你会为他出众的相貌目瞪口呆。他有一张可以令女性疯狂(甚至是男性)的脸,唯一的缺点大概是令人对上天的偏爱心生抱怨。但你很难将这种相貌和荧幕上那些奶油小生相联系(尽管两者都看上去都很讨人喜欢),你也永远不会认为他大概是整了容或是化了妆。这个人的身上不存在任何矫揉造作或者人工修饰的可能,即使他一言不发,你也绝不会误会表面现象下沉淀的气韵和本质。你顶多误以为他是个冷淡的人罢了。

他一周前刚过25岁生日,基本脱离了初出茅庐者的青涩和幼稚,开始有成熟男性的气质。这大概是原因之一。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几年来在世界各地留下足迹,风雨烈日、严寒酷暑、还有常人难以经历的见闻,这些让他原本可以用来和女孩调情的皮囊有了更深刻的蜕变。也有可能因为他身体里一半流着军人的血。他本该成为相机对准的目标或是画笔描绘的对象,但他选择了端起相机和拾起画笔。

端起相机拾起画笔的周泽楷现在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困惑地思考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房主在网开一面之后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扯下围巾,在壁炉里生了火。温暖如黄油在脸颊与指尖化开,让人有就地躺下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的冲动。

但周泽楷还是决定保持清醒。刚刚两人对峙时周泽楷意识到有这样一种可能:他误入了一个逃窜犯的隐匿处,为了躲避警方追捕,这个人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这样想来不知道是迷失在风雪中还是误入贼窟更糟糕些。不过周泽楷倒也不是很担心:就算那个人真会动手,周泽楷也有自信制服他。

但现在整个情况似乎……

“喏。”

一杯刚煮开的咖啡突然放在他的面前。

“……哦,谢谢。”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房主看到他的脸愣了愣,摇了摇头,捧着自己那杯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带着疑虑和好奇打量着他。

事实上房主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凶恶之徒。他拿下围巾后周泽楷才发现这只是个有些清秀的年轻人,可能比周泽楷还小些。五官柔和,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却让人心生愉快。没有了帽子投下的阴影,他的双眼完完全全展露出来,那双眼睛让周泽楷有些在意:眼窝微陷,轮廓和颜色很令人赏心悦目,只是眼底蒙着有点明显的黑眼圈。一双很好看却精神高度紧张的眼睛。

周泽楷吹了吹咖啡,抿了一口。咖啡不算好喝,但是温暖的液体流入食道,胸口的麻木感渐渐消失实在是很享受的事。他能感觉到睫毛上的雪在咖啡热气的氤氲中融化,迷住视线。他又喝了一口,发现咖啡多放了方糖。

他把杯子从嘴边拿开,看了一眼。这时年轻人忽然开了口,没有围巾掩盖的声音意外温和:

“我多放了些糖,补充些体力。”

周泽楷一时语塞:“……谢谢。”他顿时心生负罪感。

年轻人抿了抿嘴,没什么表示。俩人再一次陷入沉默。周泽楷敏锐地感觉到年轻人对他最初的敌意已经变淡,但是警惕和排斥还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会自找麻烦,更何况“让周泽楷率先打破沉默”就是个笑话。

十分钟后年轻人还是说话了。

“你是摄影师?”

周泽楷看看身旁的单反,点点头。

“你还是画家?”年轻人看着他登山包里露出的画夹一角。

算是吧。

“你会瞬移?”

周泽楷手一顿,但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刚刚对峙时那种静电感已经说明了一切。能力者总会察觉到能力者,除非当时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他再一次点头:“你也是。”

“是的,如你所见我会读心,”年轻人似乎来了一点兴致,“我没想到还会有同类人,还是同乡,而且不是在……”

周泽楷等着他的下文。但他愣了一下后硬是转移了话题。

“刚才很抱歉,周……周先生。”年轻人挂上了一个礼节性的微笑——他似乎深谙此道,“不过房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我也是吓了一跳,毕竟……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房门没锁……拉开就下意识进来了。”

年轻人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他甚至忘记做任何掩饰,喃喃道:“这不可能。”

“真的。”

周泽楷有些惊奇地看到他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惊慌,嘴唇微微颤抖着,像在和周泽楷解释又像在自言自语:“我没锁吗?我刚刚去后院整理棚子回来……没锁吗?我现在已经……”

最后他抬起头来冲周泽楷歉意地笑笑,嘴唇有些发白:“啊,看来我忘了锁门了。”

“……还好?呃……”

“我没事。我叫……江波涛。”

他的口气听起来不太像真名,不过显然他并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江波涛——姑且这么称呼了——收了收笑容,低头慢慢抿着咖啡。

他的微笑很有亲和力,如果不是知道那笑容背后真正的态度,周泽楷大概会觉得自己很受欢迎。这个人让他想起了俱乐部里某位微笑先生,俩人有非常相似的地方,但他又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周泽楷正在思考这个微笑时,江波涛抬了抬头,发现他一直微蹙着眉头看向自己。会错了意的江波涛不太情愿地再一次开了口:“我今天不能读心了,用了太久头晕,你大可以放心。”

这一点周泽楷理解。能力使用超过了范围会让人疲劳,继续使用会达到极限。

……不对,他不理解。

“为什么?”

江波涛挑了挑眉。“是只有我有这种情况吗?长时间大范围使用能力……”

“长时间大范围?”

江波涛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在防谁?”

江波涛的笑容慢慢消失。他平静地看着周泽楷,双手从咖啡杯上移到胸前交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神色自如,自如到周泽楷认为自己是看花了眼:他刚说完江波涛的眼神瞬间起了波澜。但只是一闪而过。

那种眼神他在哪儿看过。

“我以前不住这里。”江波涛把视线从周泽楷身上移回咖啡杯,凝视着温热的雾气升腾又消散,“有一次一个……逃窜犯,闯进了我家。那次挺险的,不过我没让他得逞。之后我就总是随时随地读心。搬到了雪原也没改。我原来也想过雪原人迹罕至,这样做是多此一举,现在看来……还是有用的。”

周泽楷觉得他大概是在拐弯抹角地嘲笑自己,但他不是很在意。江波涛没说实话——那句“你们现在都开始拿小偷作掩护了”足以说明这一点——还非常狡猾地套用了自己“逃窜犯”的说法,应该是刚刚对峙时读到的。这更让人心生疑虑。

“你是要去小镇吗?”江波涛自顾自地转移了话题。

周泽楷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小镇离这儿要走两公里,所以你要不要去休……”

 “两公里?”

周泽楷猛地抬头。

江波涛本意是想委婉地结束话题,看他惊诧的神情便咽下了后面的话:“……事实上这里已经是小镇的外围了,到中心广场只要往东南方向走两公里。”

“两公里。”周泽楷自言自语。

上天真是和他开了个玩笑,他盲目地绕来绕去居然还绕回了原来的方向。只是这玩笑的代价差点让他承受不起。

“是的……两公里。如果从公路上走就能直达。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来冒险呢。”

周泽楷发现他说的是陈述句。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责备,但江波涛表情晦暗,周泽楷不知为何读出了一种自嘲的意味。

“……我想绘画和景色对你们这种艺术家来说一定非常重要。”江波涛突然起身,“我不该随意评论……我已经在储物间——就那扇门——里铺了地铺,平常那里是放柴火和杂物的,你不要嫌弃。”

“不会,谢谢……”

“如果明天天气好了就早点赶路吧,毕竟小镇的旅馆条件可比储物间好得多,而且不耽误你工作。”

基本上是不加掩饰地结束话题。周泽楷没有套话的才能,于是他只能认命,跟着站起身的江波涛往储物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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