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全职周江相关,但是有时没粮吃饿疯了会推荐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拆逆但是并不是真吃(除非真的画的写的很好而且不过火)所以注意避雷,其他cp有一点杂但基本是正副队,江波涛迷妹,江副队是世界的瑰宝大家都要好好爱他

【HTF】现实不会存在的精神病院(6-8)(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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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仔细阅读注意事项。


6

 

第六天,他独自一人来到6号病室。

 

这样阳光明媚的周六周日还要加班并不遵循他的意志,更何况他昨天一夜无眠——怎么可能睡得好。但他是新来的,“还要多熟悉病人情况”,前辈医生们是这样说的,然后他们都回家享受明媚阳光。Giggles也是,尽管她是护士,但她毕竟不是新人。

 

Lumpy也没想太多就是了。他没什么心情想这些,机械地挂上标志性的傻笑继续去查房。

 

“嘿,你好,我叫Lumpy,新……”

 

他的傻笑慢慢消失,一脸惊吓,而靠窗站的蓝发青年的下巴简直快掉在脚背上,红框眼镜一点点往下滑,还好他及时往上推了一下。

 

“……Splendid?”

 

青年的下巴慢慢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上,他开始结结巴巴敷衍着打招呼:“啊……嗨Lumpy,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你啊哈哈怎么你也进来了……”

 

“哈哈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啊我才是应该这么问的人吧?真想拿着病历往你头上呼过去啊……”

 

两个人一边互损着一边笑了起来。Lumpy坐了下来,拿起病历看了看:Splendid,妄想症。

 

“好吧,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妄想症先生?”

 

Splendid自豪地笑了一下,举起一只手指向前方:“本人可是拯救世界的hero哦!有什么问题尽管交给我吧!!怎么样,像不像?”

 

“假疯了。那些老头子是怎么会放你进来的?”

 

“啊,再打着几个‘拯救世界’的旗号擅闯一下民宅啊,破坏一下公物啊,就被送进来了。”

 

Splendid稍微笑了一下看向窗外:“被人当作异类真是太简单了。”

 

Lumpy没笑。他皱起眉头:“你做出这么大牺牲进来究竟是为什么?”

 

病房里突然陷入沉默。

 

Splendid静静地看着窗外:“……事实上我一周后就可以出院了。我是去年进来的,因为……嗯,你知道我是记者,想做一篇关于精神病院的报道,就混进来了。这个解释如何?”

 

他回过头来,看着Lumpy的脸色尴尬地笑起来:“不过看起来你不接受这个解释。”

 

“我还没蠢到能接受这种歪理的地步。”Lumpy嘲讽地笑了笑,“事实上,你可以和医院方面预约一下,采访一下主治医师和护士,跟着一起查查房,只要花两三个月,足够写一篇不错的报告了,为什么花这种心思?你这样怎么接触病人和其他医生,从那里套信息?”

 

“用超能力啊。”Splendid理所当然地说。

 

“看在上帝的份上Splendid,在我面前就不要装疯卖傻了!”

 

Splendid定定地看着他:“我没开玩笑。”

 

Lumpy的嘴还没来得及合拢。他就像个白痴一样尴尬地站在那里,深感以自己的常识理解不了他什么意思。

 

Splendid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叹口气:“好吧,我是在开玩笑。”他指了指Lumpy手中的病例,“以前是一个蓝头发戴眼镜的年轻人,Sniffles,是吧?他是唯二知情者之一(当然还有Giggles护士不过她显然没什么兴趣)对我的调查非常支持,经常告诉我院内情况。所以现在你把他替下来了是吗?以后恐怕得靠你……”

 

“没门。”Lumpy立刻拒绝,无视Splendid的抗议继续说,“我认为Sniffles先生这么做很不合规矩(“搞得好像你很守规矩似的!”)我这么正直是不会帮你的(“你在开玩笑吗我是不是应该笑?”)所以,”他突然正经起来,“其实你没有回答我——你花这么多心思进来干什么?”

 

“这样可以更深入了解啊!”Splendid一脸自豪,高兴地把头转向窗户。他看着窗外,突然如同叹息一样吐出一句:“还有私人原因……”

 

“你说什么?”

 

“你知道隔壁病房住的是谁吗?”Splendid突然问Lumpy。

 

“Petunia。”

 

“不是,我是说西面那间……7号。”

 

Lumpy翻了一下病例,看到那个名字稍微吃惊了一下。他刚要念出来,Splendid就示意他不要念。

 

“我知道,我比你要清楚的多……我是说,Sniffles医生早就告诉过我每一个病人的情况了,比如那位双重人格先生,他最喜欢的那个嗜糖症孩子,哦,还有,那位凶-手-小-姐(他突然一字一顿狠狠地说)我全都知道。”

 

他明显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因为他突然又兴致勃勃地岔开话题:“嘿Lumpy!好久没见面就别谈工作的事了!你和Mole现在怎么样?四年前我搬走就再也没见过你们啦。不过我也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你们再也不许嘲笑……你怎么了?”

 

Lumpy沉默了很久才开口:“Mole三年前自杀了。”他长呼一口气:“现在是三年零六个月二十四天了……”

 

Splendid惊呆了。“……他……不可能……他……我很抱歉……但是为什么……因为他的病吗?”

 

Lumpy苦笑了一下。

 

“他明明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没有抑郁什么的……”

 

“精神方面的疾病是任何年龄都有可能发作或者获得的……我失败了。我没有治好他。”

 

“这不是你的错……你和我不一样。”

 

“大概吧……你怎么了?你……她也离开了你是吗?”

 

 “你的智商让我刮目相看,但是注意是他。而且他还没死……虽然和死去差不多吧……”

 

他呼出一口气,看向西面的墙:“他不记得我,就算今天记得明天也忘了……简直就像三流小说。这该死的命运。我明明可以……”

 

Lumpy又低头看了看病例。

 

“是的,Lumpy……私人原因。抱歉把你在这儿拖这么久,你忙去吧……对了,”他突然又叫住欲离去的Lumpy,“你不用帮我完成报道了,我用能力——好吧你就当我说顺口了——我只要整理一下就好了。”

 

他沉默良久又说:“关于Mole的事我很抱歉。“

 

Lumpy停了停脚步。“你也一样。”

 

他心事重重地走出病房。他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心里既悲伤又疑惑。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拨了Giggles的号码,通了后却问了一个非常蠢的问题。

 

“Giggles,今天我查的是Splendid的房……”

 

“这种事情不需要向我报告……啊,如果是他的话,你应该知道了吧,如果你要帮他就帮吧,反正我觉得这整件事都很荒诞。唉,他不过是拿这事做个幌……”

 

“他真的有超能力吗?”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最后Giggles难以置信地说:“你在开玩笑吗??问这种问题???”

 

Lumpy识趣地把电话挂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希望Splendid有。也许他可以在夜晚穿过墙,当他的恋人入梦,重新刷新记忆时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第二天什么都不再记得——虽然他从来不记得。

 

然后他独自沿着医院幽长的走廊离开了。

 

7

 

第七天,他独自一人来到7号病室。

 

“嘿,你好,我叫Lumpy,新来的主治医师。”

 

他刚一见到那个红发青年就觉得自己的双眼被刺痛了。他和Splendid长得真像,发色和眼睛正好相反,一蓝一红;当然,五官、行为举止是有所不同的,但发型、耳钉、手表,连那副蓝框眼镜都和Splendid的红框如出一辙。Lumpy翻开病历:Splendont,失忆。连名字都那么像。

 

Sniffles在下面做了很全面的批注。车祸。大脑受损。每24小时失忆一次。不要告诉任何个人信息。自主思考促进记忆。

 

现在他正茫然地坐在床上,对未知最初的恐惧显然已经过去。他盯着天花板,思考了很久。但他显然没有什么结果。他把目光投向了Lumpy。

 

“可以看得出您属于心理足够强大的人,不然您应该非常害怕才对。这样很好。”Lumpy笑了笑说。

 

Splendont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干涩地问:“……我在哪里?” 但他随即又低下头对自己说:“这里应该是医院。”

 

“您也很聪明……您不问问我是谁吗?”

 

“您刚提过您是Lumpy医生,虽然我不记得你是新来的,”他尽量把自己调整到放松的状态,但还是有点紧张,“我不记得我有得过什么病,但我也不记得昨天有发生过什么,我不记得自己的亲朋好友,我也许16,也许23,也许50——您能告诉我我的名字吗?!”

 

他突然喊道。Lumpy吓了一跳,他也愣了一下,最后瘫在床头,满脸绝望。

 

“我甚至忘了我的名字……”

 

“所以我们在这里帮您。您能先试试自己想起些什么吗?”

 

Splendont冷冷地看着他。“想什么?”

 

“啊,您现在能记起什么?”

 

Splendont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他认真地闭了一会眼后睁开:“我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还有读书的时候……最近的是大概10岁时走在街上的一个场景……但都是回忆,很模糊。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成年了。然而我没有任何离我最近的记忆。奇怪,”他疑惑地低下头,“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对于每个人来说,自己的名字都不会是最常用的。那么,我们就从回忆你的名字开始,你先慢慢想。”

 

Splendont又低下头闭目养神。但他有在好好思考,Lumpy知道。他和Splendid长得很像,却和Splendid的吊儿郎当完全相反,他是个认真严谨,沉默寡言的人。有点像Mole,Lumpy想,不过他似乎不像Mole那么好相处。

 

但Splendid就是做到了和他好好相处,甚至发展关系。Splendont居然也由着他性子来——你当这两个中哪个更可能这么有闲情逸致,把两个人打扮的如同镜像?不过Lumpy只是在猜罢了,顺便懊恼当时为什么没让Mole和自己打扮的一样。

 

Mole的黑色风衣和自己的白大褂说不定是一对,Lumpy一下子高兴起来。但一想到Mole不常穿那件,他又泄了气。

 

他现在有些羡慕Splendid那个二货——虽然他自己也是。

 

他想象着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打扮得和Splendid一模一样,从发尖到衣服,眼镜、衣服、鞋。他走在路中间,被车狠狠撞飞,送到这里来时也还是这样一模一样。一年后Splendid也努力地来到这里,他们又穿上一模一样的病号服。

 

他和Mole就从来没有这种经历。Mole从来没有穿过病号服。当时我为什么会觉得Mole不用住院呢,他模模糊糊地想。

 

Splendont呼出了一口长气,把他拉回了现实。但看起来进展不大。

 

“想起些什么了吗?”

 

“不,我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他看起来有些急躁,“我想起一些别的,但你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真抱歉,这需要你自己去做,不过你刚刚说你想起了一些……可以讲讲是些什么吗?”

 

Splendont张口结舌了一下,慢慢地说:“……我想起了……一些蓝色?” 他慢慢把目光投向了床头柜上的眼镜,露出失望的表情。

 

“别灰心,也许不是眼镜的蓝色呢。总之加油吧,在药物和自己努力的合作下我想记忆可能会渐渐恢复的。对了,”他拿出一个小本子,“你可以试试记日记,把今天的事情记下来。”

 

“为什么?”

 

“……我很不幸地告诉你,你的记忆每24小时失去一次,除了你自己回忆起的东西。”

 

他惊呆了。但他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算了,我想这一天也积累不了什么。”他阴沉地转向窗户。

 

Lumpy无可奈何地往门口走,但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他发现Splendont正满脸惊讶地看着窗户。他把眼镜戴上,又摘下,双眼睁得越来越大。

 

“Splendid。”他突然说。

 

Lumpy感觉自己被什么电了一下。他颤抖地问:“……你说什么?”

 

“呃……”床上的人显得有些尴尬,“我好像……我是不是叫Splendid?我看着窗户上的倒影——我都有点忘了自己的模样了——突然就跳入脑海了。”

 

Lumpy看着他。他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嘟囔:“这是什么蠢名字……我想我不叫这个名字?”

 

“不,”Lumpy开了口,声音有些嘶哑,“你不叫这个名字。完全不是。但是已经接近了……很接近。你可以把它记在日记上……你可以把今天所有的事都记在日记上,记好日期……再接再厉。”

 

他逃也似的出了房间,关上门,看着地面,手还没拿开。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哭一场。

 

他从来没有如此嫉妒过那个该死的Splendid。

 

最终他没有哭,只是捏了捏鼻梁,手离开了门把。

 

然后他独自沿着医院幽长的走廊离开了。

 

8

 

第八天,他又回到了1号病室。

 

他所管的七个病人现在都认识了。Giggles是护士,她带领Lumpy认识了所有的病人后就要忙自己的了——护士每天都要把每间房都查一遍。

 

Lumpy其实有点高兴Giggles不在他旁边,他可不想天天挨训。

 

“早上好Flaky,感觉如何?”

 

床上的红发小姑娘的情况较第一次见面已经有了很大改观。Giggles已经给她打过药了,所以她现在安安静静的,眼神稍微有了点光彩。

 

“早上好。”她自己害羞地微笑了一下。

 

“哈,你现在可好多了。”Lumpy很高兴地坐下来和她聊天,“我很高兴你不那么怕我了。”

 

谁知Flaky听了这话后突然有点紧张地缩了一下身子。Lumpy见状有些担心地说:“Flaky,你怎么了?我说过我又不会吃了你。”

 

听这话小姑娘又放松地笑了。“不是您。”她突然说,“我不怕您,您人很好。但是我看到别的东西了,我很害怕。Giggles小姐给我打了针,我就看不到那些东西了。Giggles小姐说,那是幻觉,但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呀。”

 

“你不用怕Flaky,我们会保护你的。那么,能讲讲你看到的很可怕的东西吗?当然,太害怕了就算了。”

 

小姑娘犹犹豫豫地绞着衣服。“嗯……也不是很吓人。但我不认识他。”

 

“这么说,是个男人喽?”

 

“是呀。就站在……你身后的这个位置。就像这样。”Flaky点点头,还伸出手比划。

 

“那么他长什么样呢?”

 

“嗯……黑色的衣服。”

 

“哦,披着斗篷?”

 

“不是不是,是一件长长的风衣,还有……戴着墨镜。”

 

Lumpy抬起头来看她。

 

“他好漂亮呢,但我看见他在微笑,还看着你,我就很害怕……其实他看起来很温柔,但他又看向我了。他让我不要出声……我看见他手举起来就叫了,但他其实只是让我别出声,但我还是好怕!”

 

那孩子乖乖巧巧地坐着,脸上很难过:“那位绿色的先生把爸爸妈妈杀掉前也笑得很温柔的,还看着我……但一下子他又变得很恐怖了。但那位紫色的先生一直都很安静,很温柔,看我哭还想安慰我……现在想起来是个好人吧!可是我太害怕了。”

 

“他是紫色头发吗?”Lumpy冷不丁问。

 

“嗯,是的。”

 

“他做了什么动作吗?”

 

“偶尔会坐下来,还有时候用一根长长的棍子敲敲你的肩膀……比如Giggles小姐骂你的时候。”

 

“……你现在还能看见他吗!?”

 

Lumpy的声调一下子提高,把小姑娘震了一下。但出人意料的,小姑娘这次没有被吓到。

 

“对不起Flaky。”Lumpy有些失落地把身体靠回椅子。

 

小姑娘有些疑惑:“吃了药就看不见了……不是幻觉吗?不过,您知道他吗?有时候我也会看见爸爸妈妈的。但我不认识他。”

 

她又靠回床头,梦呓一般地说:“他看着你,还和你一起出去了……爸爸妈妈也是那么看着我的。”

 

然后,她自己睡着了。

 

Lumpy退了出去,把门带上。然后他站在走廊上,失神地站了一会儿。他向左望了望,又转向右边,最后又转了个身,望向自己的后方。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他自己笑了一下。

 

他又想自己是往回走下楼去辞职,还是往前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往前走的走廊看起来太长了。

 

肩膀好像又被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当年Mole就喜欢这样提醒他:菜忘记买了,三明治弄到衣服上了,又想出什么不切实际的点子了,又忘记从自我状态中脱离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了。

 

他睁开眼,看着走廊来来往往谈笑风生忙忙碌碌的护士们医生们。他又自己笑了一下。

 

然后他沿着医院幽长的走廊离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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